咕嘎叫的大猫

【露中】临界层叠·Layers of layers(二)

    ※非国设
    ※算是刑侦
    ※前私家侦探现无业游民露x前杀手现学生耀

    伊万看着这个缩在自家后墙啃面包的家伙,面上不显内心却是浮想联翩:他是谁?在这里做什么?跟案子有关系吗?是哪边的人?不会自己这么倒霉翻个窗就遇到刽子手吧!这么小一只,看着不像什么恶人吧……

    王耀看着这个高高大大的青年对着自己愣神,有点发憷,万一这人知道自己以前的罪名记得自己的脸,或者把自己当场私闯民宅的(所以这块没围的林地到底是不是他家的啊)转眼把自己扭送到警署就糟糕了,又不能光明正大的伤人,要不,自己趁他愣这一下逃跑吧。这样想着王耀转了转脚尖,又不着痕迹的侧下身体,一个不妙马上就溜。

    虽然两个人想了不少但也只是过了几秒钟,伊万听见冬妮娅呼唤自己的声音以及她脚上的高跟鞋急切的敲击地板的声音。哎呀,得赶紧走了,伊万想,可又不能把这么可疑的人丢在这里,万一真是危险分子,自己怎么说也是个人高马大的壮小伙,而姐姐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可是怎么才能把这人带走呢?伊万灵光一现,刚刚自己顺手拿走了客厅桌上放着的,曾经自己在R国当私家侦探的防身匕首,他还没来得及细想为什么匕首会在这里就拿东西跳窗了,差点忘了自己还有这个可以用。

     伊万抽出匕首指向王耀的喉间,沉声说道:“不要说多余的话,快点跟我来我才不伤害你。”不由得内心沉痛,他觉得自己现在的形象更像是作恶的反派。见对方一副吓傻了的样子缓缓点点头,伊万一手环住他就跑,另一只手还不忘用匕首指着王耀。

    王耀有点懵,自己这是要被挟持了吗,这种感觉着实有点新鲜让王耀傻傻的就跟着跑了,跑了一段他才反应过来,明明自己有一百种方法撂飞这个傻大个的小刀子再自己跑,为啥傻呵呵的跟着了啊!而且这家伙还一手环着王耀,这让不习惯让人近身的耀很不舒服。正在王耀准备打晕这个傻大个自己跑路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这是个让自己脱身的好机会:首先,傻大个拿刀的姿势就可以看出来不会武,顶多也就是一身蛮力,我的安全是可以保证的。其次,他肯定不认识我,不然哪来的胆儿挟持一个因为杀人罪行进过牢子的人。最后,这人拖着我还不是为了他自己跑路,肯定不是为了跟我一块游街示众,自己跟着跑说不定能混个安全点的地方或者逃出这里。

    决定了要跟着跑路,王耀暂时也不想暴露自己的身手,他知道现在他和这位“劫匪”的形象在其他人看来应该是哥儿俩一起勾肩搭背而且十分快速的走路,常理来讲,自己这小身板哪里能跟得上这么大一只使劲迈开的步子,而且连气儿都不带喘的,先不说路人能不能发现,大个儿一会儿注意到怕是会起疑。于是王耀把脚步放慢了一点,再时不时踉跄一下,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

    察觉到王耀“累的走不动了”,伊万有点烦躁,他们现在走的小街上一般没有出租车经过,他得赶紧坐上车往郊外去,要不然等自己的迷糊姐姐反应过来开车追来又是一番纠缠。不得不说颇有名气的私家侦探伊万·布拉金斯基先生平时是个很理智,善于深入思考分析的人,可每个人都有弱点,布拉金斯基侦探的弱点大概就是对于自己麻烦那姊妹的一丝畏惧——她俩总是能让他没辙。正因如此,慌于“逃命”的伊万先生才十分不理智的把身边好像已经跑不动的家伙扛到肩上狂奔,连用刀子威胁这回事都忘了,小匕首被收回刀鞘扔到了大衣口袋里。

    伊万慌,被扛到肩上的王耀更慌,双脚离地的那一瞬间他差点把腕上绑的小刀捅到自己这个临时同伙的后心儿,还好他很快反应过来傻大个是为了跑的更快才这么做,自己也乐得省个脚力,只是越来越靠近大街行人多了起来并且纷纷侧目而视,让王耀体验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回头率百分百,只得把领子拉高让脸躲起来。很快就到了大街上,伊万一手牢牢的拽住王耀一手把围巾拉开了点,稍微缓口气后伸手拦出租车。王耀真想夸夸他,扛着身上绑着那么多刀子还有枪的自己还能跑这么快,而且也只是脸红气喘而没有累瘫。伊万并不知道自己被表扬了,他在纳闷,一个看着瘦小的亚洲男人怎么比想象中重那么多?难道这家伙的身形是浓缩的吗?还是说,伊万的用余光扫了王耀一眼,他的身上会不会藏了些什么东西,比如枪。这样想着伊万把手伸进大衣口袋,将匕首推进了袖子里,感谢冬天的棉衣可以夹住它。

    一辆出租车看见了在街边招手的伊万,放慢速度调转车头朝他们过来,放下手后伊万还是有点热于是解开了大衣,出租车到眼前后他先把王耀推了进去再自己上去,王耀又是“警惕性真高”的一阵腹诽。
   
    “去郊区,1号住宅区的013号。”伊万说完地址开始翻钱包。
    “有点远啊,130r”司机报出了价钱。
    “不好意思,米币可以吗?”伊万问道,通过后视镜,司机露出了一个为难的表情。
    “对不起,我……”伊万刚从A国回来还没想起来换钱就遇到这一堆麻烦事,心头一阵烦躁,尽量平静的试图和司机沟通。
    “我来付吧。”王耀把几张票子甩过去后重新吧脸埋进领子。伊万觉得有点尴尬,被绑架的帮绑匪付钱了,虽然自己并不是真正的绑匪但还是莫名的别扭。只能干巴巴的说了声谢谢。

    之后车厢便陷入一安静。司机是想找话说的,但是二人诡异的氛围让他不知从何开口尬笑两声后专心开车。伊万和王耀则各自陷入思绪中,本来伊万想再梳理下案子顺便猜测王耀的身份,可他一边还要防着王耀有什么小动作根本不能静心思考,就干脆放松身体休息,精神只防备着王耀,再顺便看看窗外景色。两年了居然也没感觉到什么大的变化。

    王耀则是好不容易从这一阵兵荒马乱中平静下来开始思考从伊万身上得到的信息: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这人是个本地人,至少是R国人,但是刚从A国回来,很可能就是因为这起案件,只是不知这与他有什么关系。目前我是被迫跟随他的状态,他大概是不知我的身份与目的,怀疑我出现在那的原因才这样做,不排除知道些什么要利用或谋害我,不能放松警惕。只是希望他没有携带什么高级无色无味的毒药什么的。
    他要去郊区,应该是类似乡间别墅的地方,虽然没有离开这座城市但也比我自己一个人东躲西藏的好。现在我是首要目的是平安的活下来,然后是洗刷罪名,也许可以利用这个人,与他达成合作关系。可是现在我对他知之甚少,不利于接下来的行动方向判断……

    王耀突然看见伊万大衣内侧的口袋里露出一点有着撕扯痕迹的纸边,这上面会有讯息吗?

    王耀还没有细想接下来怎么办,车却突然停了下来,他的思绪也被打断了。“前面发生了什么?”伊万身体前倾张望,一边问着司机。
   
    “警署排查吧?看见穿着警服的人在车辆之间走来走去,真是烦人,最近是不是发生什么了,去个郊区都要排查。”司机按按喇叭,又低声骂了一句。

    王耀一惊,抬起头看过去,已经有警员往这边过来了,而且有些眼熟,很可能是两年前跟自己打过交道的那批人中的一个,也就是说他很可能记得自己被认出来就完了。

    怎么办?王耀强迫式的使自己快速冷静思考,直接遮住脸不可能,埋在领子里也很可疑,附近可以用来遮挡的也就是这个傻大个了,趴在他膝盖上装睡?或者伏到他身后装作找东西?不行,这个人不是曾经默契的同伴,也不清楚情况没有帮自己遮挡的意识,很可能使自己更加突出……啊,前一辆车已经检查完了,过来的还偏偏就是这家伙。

    就在那名警员站到车前时,王耀突然抬手拉开发带黑色的中发散落在肩头,接着双臂勾住了身旁人的脖子,狠狠吻了上去。而伊万正在心里咒骂该死的犯人没有马上注意到王耀的动作,只感觉有什么朝自己扑过来下意识扶了一把,而这样在警员看来就是车内的两人正在激情拥吻,而且男方连扣子都开了,他吹了个口哨敲敲车窗,两人如梦初醒,女方呀的红这脸快速躲进男人敞开的衣襟,而男人好像还没反应过来,有点怔愣的看过来。

    警员哈哈笑着走了,王耀也马上从伊万怀里起来,他很快的把头发扎好然后又恢复到之前的坐姿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伊万的心情十分复杂,他自己都搞不清,有羞愤,有疑惑,又有点被对方那好像都没发生的态度惊到了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这个人是为了躲避警员。为什么?难道他就是那个犯人?可能做到那种地步的人怎么会如此狼狈?又或者他只是个普通逃犯?

    不管怎么样,伊万给王耀戳了个“不是好人”的标签,更加警惕的看着他,现在还在出租车上,不管问什么都不能直接说,空间狭小要是打斗起来自己这么大块头也没有优势,一切等下车再说。对方似乎也有这个意识,缩在门边看着窗外,两人无声无息的在出租车内“对峙”,诡异的气氛几乎要化作实体扎在司机背上,这让司机把车开的更快了,这对儿客人真是有够古怪。

    到达,然后下车,伊万并没有进到别墅的意思,现在还没到假日,附近空荡荡的,顶多会有些日常洒扫的仆人,他们面对面站在空无一人的乡间小道,伊万手里攥着匕首紧张的看着对面的人慢慢靠近,然后——

    “咱们是自己人啊伙计!”王耀把几张纸拍到他胸前,“原谅我偷走了你的分析纸条,你是想破了这个案子对吧,很好我们有共同的目的,刚才我之所以躲着警署的人是因为那些人想把锅甩到我头上,你知道的,这种案子不好破,那种马上就要升迁的酒囊饭袋,第一时间想的只会是提高自己的政绩和声望,根据那家伙所知道的,这城里只有我能做到这件事,悄无声息的杀人,碎尸……为了洗刷名声,我会和你一起找到真凶的!”

    “你等等,给我点时间消化你说的话……好吧,在这之前,我是伊万·尼古拉耶维奇·布拉金斯基,曾经的私家侦探现在是个无业游民。我现在头脑有点乱,但现在看上去你并不想杀我。”伊万一边揉着眉心一边向王耀伸出手。

    “好的,伊万,我是王耀,中国人,曾经是个杀手或者你说特工也可以,现在是个学生,超龄的那种,希望你是个聪明人,可以搞懂我们之间可以协助。”

    两人握住了手,虽然还不能完全信任,但至少现在看上去,联盟达成了。
   
   

就是,瞎涂个我妹,腿长一米八脚蹬人字拖的暴躁爱鸭少女。
旁边地上是我自己。
我妹真可爱我爱她一辈子(:3_ヽ)_
@贰拾不二

【露中】临界层叠·Layers of layers(一)

    “伊万,求你了,跟姐姐回家一趟吧。”
是深夜了,雪零零散散开始落下来,从摩天大楼的楼顶擦过,落在“贫民窟”中跪坐在地上的女人身上,落在倒映着女人身影的紫色眼睛里。
    “让我回去?哈,让我回去像娜塔莎一样被你们卖掉吗?”高大的男人有着与外表不符的,软和甚至稚嫩的嗓子,他在尾音的疑问里歪歪头一副天真的模样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他的姐姐。而回应他的只有低低抽泣的声音。
两人就这样一高一低的“对峙”着。跟以前一样。冬妮娅想,她还是有把握的,因为每一次弟弟都会选择屈服——其实她可以直接说出实情而不是等待着伊万态度软下来,可是长久以来的习惯让她做事总是先试探一步,尽管这可能只在那暴怒的公熊那里格外有效。
    “够了我亲爱的姐姐,我不是父亲,别给我来这一套。”伊万揉揉眉心想要驱散不好回忆带来的焦虑感,可惜效果不佳这让他想要给谁几拳发泄一下,需要赶紧赶自己这令人无奈的姐姐走。“行啦,起来吧,到底出了什么事能让这家伙放开你,还让你从L国来了A国,深夜里跪到我的门前叽叽歪歪,还是说就这么几年你们就把从娜塔莎身上得到的一切消耗完了,得靠我这个废物来讨饭吃。”
冬妮娅站起身,她抓着厚呢子衣的下摆揉搓了一番,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我真是不知如何是好才来找你的,万尼亚,父亲出事了……”
    “他?他能出什么事?还是说他已经蠢到做了连s市市长都保不下他的事?还是说他终于去卖家族勋章……”
    “万尼亚,父亲死了。”
    伊万顿了一下,刻薄的话语不再流出,他抿抿嘴,金色的睫毛缓慢的开合,两人都安静下来,伊万才发现雪已经下的这么大,恍惚间像是回到了故乡。
    “死了就埋,你连这个都做不到吗。”伊万坐在了门前的阶梯上,冬妮娅跪坐到他身边试探性的抓住了他的手臂,而伊万并没有拒绝她。
“事情没这么简单,伊万,我真的不知道该依靠谁了……”

L国,s市
    “耀,你真的准备现在走吗?”隔过栅栏粽发青年担忧的看着自己的友人,在纷飞的雪中裹紧了大衣。
    “没办法,你知道的托里斯,有人惨死了,好像还是个市长的关系户,被发现时七零八落的,还有一部分……或者说很大一部分肢体不见了,按照那个该死家伙的性子一定会先来找我,我已经不想再为他的政绩增砖添瓦了,当然也不想在这该死的学校待下去了。”王耀把刚才因为翻过围栏而掉下来的帽子戴好系紧,又加固了鞋带,接下来他必须快速离开这里。
    “但是这些天你一直都在学校啊,甚至夜宵都没买过,同学们都可以作为你的证人……你不一定非要逃走啊!”托里斯紧紧的握着栅栏的铁柱,努力压低自己激动的话语。
他们现在躲在寝室楼与教学楼的夹角,这是王耀通过计算和实践得出的监控盲区,也是唯一可以使用非正常手段从这全封闭学校出去的地方,王耀无比庆幸管理人员因对于这栅栏高度的自信没有装上电网。
    “哦我的天呐,托里斯,”王耀挑了挑他修长好看的眉毛,“看看我的头发,我天真的朋友,还有这眼睛,有些家伙可没有一刻不讨厌这个,他们不像你,年轻又愚蠢的豺狼可是会因我再次进大牢而高兴的。”
    托里斯长长的叹了口气,他清楚那些所谓的富家子弟对于王耀的厌恶与惧怕从何而来,不过是他在初来乍到时保护了家境没落的自己还展示出了一定的身手,再加上人本能的排外性……他取下了自己的毛皮手套,这是他家境还未没落时来自父亲的礼物,托里斯费了些心思保下来的。托里斯盯着它看了一会在手掌心磋磨了几下,递给了王耀。
    “耀,这个给你,L国跟你的家乡不同,太冷了,你的身手也会受到影响吧?”
    王耀并不想收下好友珍视的东西,他想告诉托里斯,自己经常在L国执行任务,已经习惯了寒冷,再加上他知道等待自己的可能是一场逃亡,而这双手套实在太容易损坏了,可他看着那真挚的、包含歉意与不安的蓝眼睛时又不能拒绝了,这是友人对他的担忧与祝福。
    “托里斯,事情结束后我就回来,把你也从这里带走!”王耀慢慢戴上手套对托里斯说道。
    托里斯故作轻松的笑笑:“我再待四年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出去了,别那个时候了你还是没来。”
    “嘿,哥们,别对我这么没信心,你现在的任务是找个女朋友,到时候我把两个都带走,免得出去后姑娘们嫌你是跟逃犯混的都不愿意跟你过日子。”
    “耀!你别……”
    王耀的手穿过铁栏的缝隙轻轻和托里斯握了握,然后转身在雪地里飞快的跑向漆黑的远方。
    “我本来还想再对你倾诉一下呢,”托里斯无力的垂下头,“我已经有个喜欢的,有着水银一样长发的漂亮姑娘了啊。”
    王耀与托里斯告别后先是来到自己在校外那狭小的住所,低矮的木屋附近杂草丛生,在外边看来简直是流浪汉的房子,他从未光明正大的待在这里一天,但也正因如此他的钱财和各种工具都藏在这里。
    进门,脱下托里斯的手套后王耀快速的翻出需要的物品往身上带,钱包,过去用组织假身份办的银行卡,各式刀具绑到手脚上,还有一支枪和两个弹夹别到腰间,还好是冬天,厚重的衣服让他可以在身上多藏点东西。
    最后王耀从那姑且称作是枕头的布包下取出一张照片,他用手指轻轻拂过几张许久未见的面孔把照片小心的塞进最里面的衬衫口袋。做完这一切他又随手从窗口抓了一把雪擦脸,雪因皮肤的热度融化,而原本仅是清秀的少年露出了虽然冻的通红却比方才美丽的多的脸。不得不说五官真是神奇,明明只是细微的改动但给人的感觉可以完全不同。
不过这种低级的手法对与自己熟悉的人来说没什么用啊,王耀心想,自己当时想着身手好就够了没有学习化妆改脸是不是个错误的选择。一切收拾好后已经差不多到这个城市苏醒的时间了,王耀环视这两年自己唯一可以安心的小房间一个深呼吸后转头离去。
   
    与此同时伊万·布拉金斯基已经坐在前往L国S市的飞机上,望着窗外黑沉的天空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本来他想以雪下的太大飞机不会运营的借口拖上一两天容自己思考,但冬妮娅居然掏出了凌晨起飞的机票,而且事情就是这么奇怪明明只隔了几公里机场那边的雪却没有那么大而且机场维护工作做的很好航班只是推迟了半个小时而已。
    冬妮娅已经在旁边睡着了,伊万无心睡眠他把冬妮娅之前给他的刮胡刀扔到一边,开始思考,父亲被分尸这件事。
伊万思考了一下冬妮娅所讲述的一切后他习惯性的手往自己口袋里伸过去,却并没有摸到熟悉的硬壳小本,他怔愣片刻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当年著名的私家侦探而是在A国做了两年的无业游民。一番翻找后他在冬妮娅的手提袋里找到了一根水笔和一个记事本,他用水笔敲敲自己的脑袋,反思了自己这诡异的强迫症后开始归纳自己现在所知的线索:
父亲被发现在前天早晨的一条偏僻街道上,碎尸且只有部分肢体(抛尸过程中遗落?分散抛尸?另有目的因此有所保留?)※没有头部

父亲于半个月前已经失踪,期间只联系过冬妮娅一次(离开的第二天晚上)具体遇害时间未知(冬妮娅离开时未出化验结果)父亲离开时携带财物不多但携带了家族戒指他对自己会遇害这件事是否有一定认知。

警视厅认得父亲的戒指叫来冬妮娅,冬妮娅通过戒指,胎记,烙印(我并不知道这东西的存在而且这似乎是冬妮娅认定这是父亲的原因)

肢体的皮肤肉块颜色发生奇怪变化,(冬妮娅表述不清,感觉需要特别注意,与父亲死法有关)

被发现时市长要求彻查可昨天早晨警署长透露这可能会被归为悬案。官方态度随意,有可能找人顶罪而不彻查。(被压下的痕迹太明显了,是故意还是认为冬妮娅一介女流不能反抗,对方对于我和娜塔莎的了解有多少?)

我这次回去调查是否会遭到警视厅的阻挠,我可以得到多少协助(只有我一个人太过麻烦,父母亲的旧部是否可以信任?)

父亲的死背后会有多少人参与,亦或是单纯谋杀?和母亲的死是否有关系。对方目的可能会是我们三个中的某人或家族。

伊万停顿了一下,看了看沉睡中的冬妮娅,皱紧眉头继续写下去:
谋杀者是否会与冬妮娅有关,或者娜塔莎。

    伊万字写的很潦草,用了好几页,他再看了目前他能想到的这些东西一遍后撕了下来贴身放好,把本子和水笔放回了冬妮娅的手提袋。
    他再次看向窗外,远处的云层已经有金色的光芒透出来,他在某个美术展上看见过一副与这相似的画作,云层间有着天使的影子。
    愿死亡能够净化你的灵魂,父亲。在我调查清楚你的死后,即偿还了生养的恩情,我便不再是你的儿子。
伊万收回目光闭上了眼睛,尽管没有什么睡意但自己需要休息,当飞机落地时,他应该就没有安稳睡觉的时间了。

王耀靠在阴暗的小巷子口看着警车向学校的方向去了心里莫名的好笑,那个老东西的思路还真是老套,自己猜的怎么就那么准呢?如果不是托里斯有获取外界讯息的手段,自己现在应该还傻傻的待在那个愚蠢的地方等待第二次牢狱之灾吧。在心里感谢了友人后王耀开始向郊区移动,案发后这座城市的进出严格了许多,飞机在一架航班抵达后会暂时停运,火车和高铁也停了,公路上不用想,这作为现在唯一的交通手段会被严格排查,他需要在这里待到以他的本事可以离开的时候,或是寻找突破口。郊外有富人的别墅区附近甚至外地的有钱人和权贵有很多都在那里有房子,那里也住着不少老人,他们想搜查那里会很麻烦,只是希望自己简朴的造型不要太显眼。
    可能是因为时间尚早加上发生了凶杀案人心惶惶,王耀在的老式住宅区街道上没什么人只有一家门前停着一辆车,像是刚从外面回来,司机正在帮忙往下提行李。王耀不想从这敞开的门前经过,他绕到了这排房子后面,这里是老城区,大部分是两三层的小楼,房后有着被栅栏圈起来的小花园,可有一家却不同,没有栅栏,没有修剪的痕迹,两棵欧栗下密密的长着些常绿灌木和一些干枯的枝干。
    这里可以让自己休息一会儿,王耀想。他进到这乱蓬蓬的植物间,发现还有张破旧的长椅于是他拂下积雪做到那里,掏出自己刚买的面包吃起来,那个卖面包的老妇人眼睛看不清楚,应该不会暴露自己的行踪。
    他听见身后的房子里传出一阵像是争吵的声音,一男一女,是夫妻吵架了吗?他没多想,吵架正好,应该不会发现藏在这小角落吃面包的自己。可事情显然不能事事如他所料,他听见自己头上哐哐的响了两声,像是有人暴力打开了可怜的老窗子,然后欧栗的枝干摇摆,枝叶上一大块雪落下来掉了王耀一头,一个小皮箱掉在王耀脚边,紧接着有个人下来了,王耀抬起头,目光撞进了那对紫色的眼睛。

    伊万很不爽,他没想到冬妮娅会把自己带到这里,这个充满不快回忆的地方。
    “姐姐,我不想呆在这,”司机走后伊万提着自己的箱子对冬妮娅说道,“你知道我讨厌这里。”
    “可是,万尼亚,这里是离警署最近的房子啊,”冬妮娅抓着她的大披肩激动的说,“我也不喜欢这里,可是警署的人说了他们会送消息到这,还要来这里取证,要求我尽可能在这儿等着!”
    “这种见鬼的话也只有你会信了!那种根本不想办事的态度,你居然还想着通过那群人找到凶手?”伊万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情绪激动,说完后就垂下了头,冬妮娅开始啜泣。
    “我去郊外母亲的别墅住,有什么事打座机,我会尽快再办张手机卡。”伊万低低的说。说完他走向屋门,却发现房门跟自己离开时已经不一样了,他一下不知道怎么开,不想思考也不想去问冬妮娅,他想起二楼楼梯那的窗子,过去他经常从那里跳到树上再跳到地面,只希望没有装上防盗网。
    看到窗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是在里边插上时他不顾冬妮娅的呼唤先把包扔出去然后自己跳了出去,当他落地时,看见了一只黑发黑眼的小仓鼠坐在长凳上啃面包,看见自己下来那双黑眼睛盯着自己,连嘴里的面包都不嚼了。他楞了一下,也傻傻的跟他对视着,直到对面那家伙坑坑哧哧的把面包吞下去伊万才反应过来,警惕的看着这个人。他伊万一瞬间脑中掠过种种猜测,这家伙会不会是警署派来监视的,或者跟犯人有关,又或者是……
    “那啥,”王耀看着面前这个高大,有着漂亮眼睛却胡子拉碴的斯拉夫人摆出一副要揍自己的样子,举起手里的面包,“要不要来一口?”
    “哈?”

【露中】《临界层叠》预告

没错是我这个小辣鸡
负责脑洞和第三世界的大猫在此

百事阿尔法:

  “这种事情正常情况下得不到解释!”


  “那非正常呢?”


   一波三折的案件,看似平静实则暗涛汹涌的水面。


 


  “我为什么会和这些扯上关系……”


  “因为我,亲爱的。”


  惨怪之事不断发生,这其中到底有什么蹊跷?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感到我们在接近真相……”


  真相在水中,它不会自己浮上来。只有抽干水去探寻,我们才会拥抱它。


 


  夏夜虫鸣。


 


 


 


  露中刑侦题材小说,疑惑恐惧中探寻真相,迷境幻觉中追求现实。


  三位写手倾情奉献三部曲,两人在世界的碰撞中会迎来什么样的结局?


  敬请期待《临界层叠》。








文手: @元二  @咕嘎叫的大猫  @百事阿尔法 

因为撮合了哥哥和“嫂子”(露中)后12岁的安雅得到了最爱的春燕姐姐作为礼物。
春燕:慌得一批。
腿有问题,或者说整张都很有问题……即兴瞎涂而已不要这么认真。

我其实试着发了好多次文,在高考结束后,但是要么是压画质要么被屏蔽,然后就放弃了。今晚查成绩,安心后应该会好好更新——致我寥寥几个粉丝。
还有我准备画三十天女孩子,有人一起吗。 @20今天没吃耀.

烟气(二)

      “啊,我是个孤儿,”在得到耀君示意后背后的少年放开了伊万使他站起身,可大个子的青年即使站起来也十分局促,手不安的绞在一起,“我是被孤儿院的妈妈在雪地里捡到的,当时的我已经不是很小了,按理说是不能进孤儿院的,可我应该是遭遇了事故,失忆。只记得自己是伊万·布拉金斯基,妈妈想着我也许还能想起来就没有给我加上父名。”  
    伊万抬眼看着榻上的人,莫名的有些害怕在对方脸上看到类似怜悯的神色,虽然引起同情这种小伎俩自己用起来得心应手,而且现在的情况自己得到同情只会是好处,可莫名的自尊却在这时作祟,他不愿承认在这一刻自己出现了类似自卑的心情。
    “这样啊……今年多大了?”那人又发问了,长发垂下,伊万看不清他的神色。
     这是查户口吗?问这么多?可现在受制于人自己也只能交代了,叶前辈也说了人家是大人物自己还是老实点好吧? “嗯……被捡回来时我和街区一个十四岁的孩子一样高就算作十四岁了今年二十五岁。”
    “你……是九一年被捡到的吗?”伊万仍看不清那人的表情,只看见他又拿起烟枪吸了一口。刚才还有另外几人用自己听不清的声音交谈,可在这个“耀君”说完这句话后却一下沉寂了。
    “是的,在1991年12月30日,莫斯科郊外的八……白,hua林,的雪地,对不起这个发音对我有点难。”伊万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大人的关注点这么奇怪,但总感觉对方会一直问下去就把自己能想到的都说了。
    “耀君”吐出了烟雾,伴随着长长的一声叹息。明明是这样英气的一个年轻人,在这一刻看上去却是苍老而疲惫,烟雾后的眉宇晦暗,像那些中国画里黛色的山。
  “过来,我给你摸摸骨。”那人放下烟枪朝伊万招了招手,高大的青年乖顺的走过去,任由对方在自己身长东敲西敲,最后那人捏了捏伊万的手腕。
    “好了,你的年龄是错误的,你今年只有二十二岁,突然年轻了三年感觉还不错吧。”
    “啊,还好。”伊万其实并没什么感觉,他对自己的年龄到底是多少并不怎么在乎随意符合了一下。
    “你懂些园艺吗……就是打理花草。”在这样的距离下,伊万终于看清了那人的眉眼,那是一张美丽的脸,和刚才的气息不同现在的他是一个坚定的年轻人,可在伊万“懂”的音节还没有发出来之前抱着暖炉穿着长衫的青年突然出声了。
    “大哥……你……”
    “京,这是我的决定。”那人用更快的语速打断了对方,明明是强硬的话语但并没有直视对方的眼睛,而是看着伊万,“你帮我打理院子里的草木,你可以画你想的,偶尔我也会委托你帮我画些什么,当然,是有工钱的,你愿意吗?”
    谁不愿意谁傻。
     伊万在心里快速分析了利弊,虽然有些可疑但自己不过是个画画的那些人没什么好处可拿,而且……就算他们真的对自己不利也没什么……反正自己是一个人。想到这里伊万并没有多悲伤,甚至觉得有些讽刺的可笑。一个人没有筹码时反而更加没有什么好畏惧的。
   “当然愿意了,这是我的荣幸,先生。”伊万弯下腰向那人行礼,顺便掩饰自己讽刺的笑容。
    “那么,大哥,我就先告退了,请您注意下次会议的时间,”穿着长衫的青年把暖炉放进唯一的女子手里自己又重新系上了外袍,“香,你的报告给我,就好让大哥歇歇吧。”言罢回头看了一眼,莫名的有些意味深长。
    “哦。”冰块少年应了一声,向榻上那人行了个礼便和长衫青年一前一后的出去了,两人从伊万身边过去都瞟了他一眼,但也没有别的了。
    “我叫王耀。”塌上的人报出了自己的姓名。
    “那么……耀君?”伊万试着叫了一声,对方微微颔首算是认可了这个称呼。
    “今天回去收拾吧,明天来这签合同,如果有人在中国这边带你可以让人帮你看看。”耀君的嘴角上挑算是微笑着对伊万说道,“还有,明天别翻墙了走正门吧,当然你如果坚持翻墙我也不拦着你。”
    “噗——谢谢。”伊万也对着他笑了欠了欠身走出了房间,而且转身关上了门。
    “笑的,像哭一样呢,耀君。”
————
    “应该没错吧。”
    “是……燕子,对不起。”
    “你没做错什么,他也没有,我们都没错。”
    “可是……我难安心啊。”
    “你是正确的,我亲爱的另一半,比起我和她,你们实在太幸运了。”女人轻轻在男人的额头吻了一下,两人暗金的眼睛对视,用完全重合的声音轻轻呢喃,“既然来了,我便会护住的。”

贼短,我已经努力了,字数什么的随意吧,章节是瞎分的没有整理字数,结束后会整合一下。
   

不想说什么了,萌什么cp是你们的自由,但请不要再恶心别人了,虽然二不代三,虽然算上三次元没有国家可以组cp,但有的事还是太过分了

月上柳梢头:

琉璃这个我觉得我必须要转一下…啊,字字心声。

琉璃先生:

【作者提前注:因为我踩到了屎,有难同当,你们也得陪我一起被糊屎!
简单来说,看个极东MMD然后毫不意外地在评论区看到了让我想砸电脑的评论(顺便说一句这算稍微有点内容并且已经算有下限的了,更多的是像“因为爱,所以允许你伤害我。因为爱,所以想要占有你”这样的垃圾话),在狂喷了这个妹子一顿之后,回想起来还是脑仁疼,于是决定发刀!】

小王是律师事务所新进来的实习生。
实习生嘛,工作就是倒倒茶跑跑腿,偶尔因为自己的日语二级证书被叫去做个翻译。他也做好了自己至少有两年要这么无所事事地过去的准备,却没有想到,有一天boss会把自己叫去,和一个师兄一起负责一件官司。
还是国际官司。
小王为此十分兴奋,师兄却是连抽了两支烟,最后长长地叹了口气,将案卷递给了他,拍拍他的肩膀,“尽人事吧……”
看过了案卷,小王才知道了师兄为何沉默。
那是还活着的慰安妇向东京法院起诉日/本政府要求道歉的官司。
这是必败的。
从95年起到现在,相同的官司不知道起诉过多少,胜诉的,一件都没有。
个人不能起诉政府,仅靠这一条律令,多少努力和证据,都无济于事,连胜诉都无望,谈何道歉赔偿?
这份心情在到达日/本本土后越发的明显。
他们一行人受到了极为妥帖的接待,日方负责人更是彬彬有礼,因为团队里坚持要来作证的老人晕机身体不适,还给请来了医生。
但是在他们用同样有礼的微笑接过他们提交上去的证据和诉状时,那份礼貌仿佛就是在说,我拨冗前来应付你们这些无理取闹借着那些老掉牙的旧事敲诈勒索者,你们也该知耻不要再来给我们添麻烦了好吗?
那样高高在上隐含轻蔑的姿态,看得小王血气翻涌差点就一拳头招呼过去了。
还是师兄看情况不对把他踢去负责照看团里唯一那个老人家,才免了一场干戈。
老人家已经九十多了,姓黄,她的孙子孙媳带着小孩陪她来的,黄老太太总是沉默着,一双又圆又黑的眼睛嵌在干涸皲裂的老脸上,只有在见到自己的曾外甥女时,才会多一点光彩和温柔。
一家子都是木讷小心的人,这让小王十分轻松,却不料,在庭审结束后,那一家人突然提出要去一个地方。
那是东京有名的富人区。
黄老太太的家人似乎对这里很熟悉,带着小王三绕两拐,就到了一幢小洋房门口。
门口停着一辆玛莎拉蒂新款,黄老太太的孙媳刚想上去摁门铃,一个年轻人就打开大门,边走出来边扭头对里面说,“晚上我不回家,约了朋友去海钓~啊,妈妈外面有客……”
最后一个字在看清小王身边的人的脸之后就生吞了回去,在朝里面的询问回了一声“没什么,认错了!”之后,那个年轻人就满脸不耐烦地将门一关,抱臂瞪着小王,“怎么又是你们?!”
小王一脸懵逼。
一直都是木讷不说话的孙媳越过了小王,站到了年轻人面前,“你知道我的来意,你的曾祖父对我的奶奶犯下了暴行,他没有道歉,你爷爷借着你曾祖父从中/国抢夺的财物发家,他也一直拒绝道歉,让你的父亲出来,他至少应该为他的先人的罪行道歉。”
没等小王反应过来把那段中文翻译成日文,那个年轻人就满脸不耐地开口了,“是是是,我知道你们是来干嘛的,要赔偿嘛,但是我曾爷爷那一辈的事,关我们什么事?能请你们不要再来骚扰我们了吗?给你们一分钟,再不消失我就报警了!”
尽管小王也没有把那段日文翻译成中文,但是那个年轻人掏出手机的一瞬间,身边人的警戒还是让他迅速明白,这一家人不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对待了,以至于他们不需要日语翻译,也能明白对方的意思并知道接下去她们会面对什么。
这时,黄老太太开口了,“还是个小孩子,莫跟他争了……走吧……”
孙媳急了,“奶!难道你下次再受一次罪过来跟他们要说法?不行!我们这次一定要见到那个议员,让他亲口跟你道歉!”
老太太却摇了摇头,拄着拐杖转身慢慢走了。
其他人急忙追了上去。
小王转身也想走,却听见那个年轻人嘀咕了一句,“为了要钱连这么老的老太婆都拉过来,真不要脸……”他实在是忍不住,转头对那年轻人开口道,“那位老人家的腿伤,是你曾祖父打的,他们也不要钱,只是要你父亲石原议员公开道歉,现在,我想你大概也欠他们一个道歉,为你刚才的言论。”
说完他也不再管那个愣在原地的年轻人,朝那一家人追去。
为了省钱,来的路上都是坐的公交车,车站离富人区很有一段距离,看着那一家人低落的气氛,小王实在于心不忍,“我请你们吃饭吧?回去酒店也没有晚饭了,让这么小的孩子饿肚子可不行啊。”
原本想开口拒绝的孙媳听到最后一句,犹犹豫豫地看看自己乖巧的女儿,最后点了点头。
夜晚的银座永远是光鲜亮丽的,行人来来往往,夹杂在里面衣着朴素的那几个人就特别的显眼,小王已经不知道听见多少窃窃私语的嘲笑他们“肯定是中/国人”,他只庆幸身边的人不懂日语,接收不到这满街的恶意和轻蔑。
然后在驻足等红绿灯的时候,人群里却响起了几个熟悉的中文声音。
“快看快看!那是XXX的XXX,哇!居然是现场直播演出!他好可爱~”一个小姑娘拉着身边的友人,指着对面大楼上的光幕兴奋的几乎手舞足蹈。
“欸?是欸……呃,这个演出是XX酒店主办的?那不是之前那个闹的沸沸扬扬的在酒店房间里放洗白南屠的书的那个酒店吗?”
“哎呀你好扫兴~二次元不要谈三次元,娱乐不要讲政治,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人家都有道歉过了,还给了中/国ODA呢,你还要人家怎样啦?你说的那都是个体事件,跟XXX又没关系。不说这个了,你说我们现在过去还来不来得及看一眼XXX?”
小王听得眉头直皱,但他最后也只是目送那两个姑娘兴冲冲离开,而后有些担忧地看了眼身边的人。
黄老太太呆呆地站在那里,她有些迷惘地抬眼看着四周,“他们道歉过了?”
“我咋不知道啊……我没听到过啊……”
街上的人来来往往,没有一个人看她一眼,更不会有人回答她。
银幕下面的飞信快速闪过了今天关于慰安妇申诉的庭审消息。
没有人注意。
小王对此几乎是松一口气的,他来日/本留学过一年,十分清楚现在日/本人对历史的无知程度,就算身边的那几个人听不懂日语,小王自认他也受不了再听到一句“慰安妇是什么啊”或者“有完没完了啊”这样的话……他绞尽脑汁想说点什么来安慰或者解释一下,却又被一个幼嫩的声音打断了。
“爸爸,以后我也要继续来这里,要他们道歉吗?”年幼的孩子睁着一双跟曾祖母一模一样又黑又圆的大眼睛,仰头看着自己的父亲。
一直沉默着的庄稼汉子抬起老树皮一样的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那是爸爸的事……等你曾祖母不在了,我们就不来了,夜夜噩梦的人不是我们,需要他们道歉的人也不是我们,可以亲口跟他们说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能够原谅他们的也不是我们。孩子,你只要记住今天发生过的一切,记住曾经发生过的一切,就好了……”
或许是这一大段话耗尽了所有这个糙汉子的理性,他最后往地上啐了一口,“去他的小日//本鬼///子!娃,去拉着你曾祖母,我们回家,你该开学读书了。”
周围衣冠楚楚的人朝他投来或讶异或厌恶的眼神,他却看也不看他们,只朝小王歉意地点点头,然后带着家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三个月后,判决下来,一如既往地,败诉。
第二年的春天,飞往东京的国际航班上,没有了那个会把廉价飞机餐偷偷塞进包里留给孩子做夜宵的男人,也没有了那个晕机晕到病倒也要亲自去申诉的固执老人。
第三年,中韩联合申请将慰安妇档案收录联合国世界文化记录名单的努力失败了,日方官员洋洋得意地在电视上宣称这是他们努力阻止的结果。
小王已经成了一个略有名气的律师,他的日语等级证书在抽屉里积了灰,只偶尔遇到日/本客户需要礼貌寒暄时用上,不过他已经考取了阿拉伯语和法语的证书,混的越发的风生水起了。
我们不会仇恨,我们也不会遗忘。
我们没资格报复,我们也没资格原谅。
慰安妇幸存者,现余,8人。

烟气

       胡思乱想的产物总觉得会坑,文笔烂,可能有些无聊的故事 ,慢热,两三天更一点吧       果然还是希望有人看                                                                                                 2002年,春,北京。
         青年拉了拉帽子遮住露出的几缕浅金色的发丝继续往前走着,现在是冰冷的清晨,在他的故国应该是更加寒冷而且寂静的,但在这里不一样。空气里满溢着食物的香气,蒸腾的热气和烟雾在空中混成一片,嘈杂的人声无视这一团团烟气直冲耳畔,夹杂着几句高声的叫卖,也许是因为这样这里的冬天才没有那么的冷吧。
这里,就是中/国了。
        他背着画包拖着行李箱在人群穿梭,扑面而来的那股异国气息带来渴求已久的满足感,连这嘈杂他都是喜欢的。
        伊万·布拉金斯基,成功抵达中国。
内心的喜悦想让他很像现在开始画画,画这人群、画这热闹、画自己的心情。毕竟这是他来到这里的目的,还好理智阻止了他——从时间空间上讲这里都不是个画画的好地方。他心里想着,观察着闹市,这里的属于中/国的热闹气息是他的故国没有的,也正是他多年追求的神秘国度的一部分。还好他的高海拔让人无暇去看他的表情,不然在这种地方一个外国人乐的像个傻子被指指点点都是轻的。
        不过就算别人在乎,他伊万·布拉金斯基是不会在乎的,至少当前心中满溢着的到了憧憬之地的喜悦感是不会让他去计较这些小事。
        到了之前联系好的公寓,虽然只是个单间但伊万很满意,床,客厅,厨房,阳台,都用中式屏风隔开了,四面屏风上是四时美景,而且房间里的各种基础设施很全自己只要把那些私人用品补充一下就可以了。在心里默默感谢了那位老前辈后伊万欣赏了一下那四面屏风,开始收拾行李,心里盘算着自己接下来的行事计划。
        最主要的问题是钱,自己以前在俄罗斯做工画画得的积蓄不少,但不进帐也不好,毕竟自己想长期停留……到时候也许可以借助叶前辈找个画廊继续卖画,当然得先去表达自己对于他帮助自己中国行的的感激。
        伊万把床单铺在褥子上,想了到自己的中国行,一种迷茫在喜悦微淡时猛冲上来:我可是在寻找着什么啊?心里的空虚感在踏上梦寐以求的土地后反而更加明显了。
        “I hear some rustle of things behind my sadness of heart——I cannost see them.”
        低声吟了自己最喜欢的飞鸟集中的一句,与往常不同,他更烦躁了,对于经常莫名袭来的空虚感他一向毫无办法,只能忍受着与之一同到来的焦躁。也许是因为自己太渴望早点接触到追求的……所谓中华之美吧,那种闹市不可能是自己追求的,虽然这也是中国的一种魅力,但他是带着对这古国神秘艺术的渴望而来的那种闹市无法满足他。记得叶前辈提起过离自己这不远就有一处很美的园子自己去报平安的时候顺带着问一句好了,不过现在……伊万打了个哈欠,之前的颠簸早已让他疲惫不堪,这会儿兴奋退去睡意就涌了上来。
        “睡一觉吧醒来再说别的反正都到中国了。”放任意识沉寂下去时他这么想着,脑海中这个神秘美丽的国家旋了一下也跟着沉寂,但就这一下好像带了一声清浅的笑,如同自己心中的古国,带着专属的气息,可就只是掠过而已,睡着那一刻就什么都不剩了。
        醒来时已是过了饭点,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他躺在床上迷糊了一会儿,又是那种一瞬想起什么的感觉。有点糟糕。他这么想着。不吃午饭了,冬季天黑的早自己做赶不及,出去吃又是人生地不熟的直接去前辈那里好了。
       梳理了一下乱发,把小画夹和相机放进背包,钥匙挂在裤子上,看了看大衣还是穿了夹克,大长衣配背包还是有点傻的吧?站在门口挠了挠头又去把平光镜带上——也许这样能让眼睛不那么惹人瞩目。
       打点好了一切后他才出门,这时街上人少了很多没有早上那么喧嚣,阳光很好,有老人坐在家门前带着孩子晒太阳,呼出的热气和烟混合在一起,旱烟的烟管反射着金光,让人有些眼花,本来就被太阳晒得有些晕乎的伊万更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变得迷蒙。
        整个人,轻飘飘的。
        “铃铃——”自行车铃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一个高中生一手骑车一手拿着一个烤红薯摇摇晃晃似要撞过来,伊万已经四散的神思聚拢回来赶紧往旁边退但又差点装上一辆正要启动的轿车。下意识的转身,黑色轿车也反射着阳光使他头晕目眩,就在电光火石之间,伊万看到了车内一双暗金的眼睛。
        世界安静下来连周围令人晕头转向的光都好像消失了,白鸟的翅膀掠过海天之间,他和那对眼睛对视了不到一秒。
        耳边仿佛有人呢喃,待他反映过来车早就开远了。真是奇怪,伊万想,到中国不到一天就感觉哪里都不对劲。甩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后他快步向目的地走去,不能让叶前辈等太久了而且万一他又开始“追忆往昔”自己今天怕是什么都画不了了。
      但就如他所想一般,哪里都不对劲。                                              老爷子居然只是和他交代了几句话又表示可以替他找画廊后就利索的给了他张写着地址的小纸条,要他去就快点,而且自己先定一张了他到那园子里画的画,不管什么都行。
        真是够奇怪的。伊万按照简图在老城区拐来拐去心里想着刚才老人的话。
         “这是我知道整个北京最好的的宅院了,新建的,但里头的东西绝对是古式的好东西结构什么也不用说,只是有一点,一定要悄悄的,有人在的时候千万不敢去……不是什么神神道道的,只是……唉你知道的,大人物,大人物。”老头说完还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在送伊万出去的时候还有强调了一遍。
        然而,伊万是不会听的^L^特别是有选项妨碍自己的时候,想到牧师对于自己的评价伊万自嘲的笑了笑,无人与我同行吗?至少现在不需要,可一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败给孤独他就隐隐的害怕起来,于是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这宅院上。
        这座宅子真说也不偏僻,但它藏在一圈老式建筑里依着一座小山而建,对外的一片围墙种着密密的竹子看不清里面的任何东西。
        既然是大人物直接敲门应该是进不去的,悄悄潜入应该没有问题吧?自己也没带什么危险物品除非他们觉得自己可以用碳条,画板,素描纸,还有干面包对他们不利。这样想着他绕着围墙寻找突破口,他看到一辆黑轿车停在围墙外有点想踩车翻墙,但考虑到车主可能惹不起还是算了。
        真的很不爽呢……要是自己达到让他们求着自己来画的高度就好了。
        带着诡异的心情他继续绕墙打转,发现围墙最矮的地方约摸三米高,就算他身手不错但光秃秃的墙面实在有些难翻啊。正当他快要不耐烦去敲门时他发现前面的墙不太对,似乎……有点倾斜?
        他快步走到那里,果然墙壁向里斜了一点,而且零星有两三块砖凸出来一点,这里的墙面是青灰色的所以它们并不明显,简直……像是谁专门为了翻墙把这里修成这样,伊万觉得有点好笑,这算什么?主人的特殊嗜好?偶尔翻墙回家?不过现在确实对自己是个帮助呢~
        往四下瞅了瞅,没人,伊万把挎包扭到背后人往墙壁上一扒,用和那大块头完全不相称的敏捷几下到了墙头,就和他想的一样,墙的另一边有棵长得极好的翠竹,一看,就是用来爬的……不过自己直接跳到那根竹子上显然不实际,毕竟是冬天竹节可能会脆。看来这位惯犯要比自己苗条多了,嗯,一定也矮多了,想到这伊万不知怎的有点乐。
        还好他是有身高优势的,把着墙壁跳下来也没什么事,就是脚脖子有点疼,既然潜入成功了那就快点找个地方起稿吧!
        不等腿的疼痛缓过来伊万就一脚深一脚浅的试着往竹林外边走,还好这片竹林并没有刻意搞的复杂化他凭着不错的方向感走了出去,里面果然如同叶前辈所说般美丽,青石板,玉栏杆,小桥流水,朱红色的主建筑物是他无法想象的奇妙结构,然而还没等他从兴奋感中缓过神一个身穿长衫的男子从另一条蜿蜒的小路走来,伊万赶紧藏在那排冬青后面,从缝隙中观察那人属于中国的服装,这家人也是稀罕,明明一路上见人的服饰都没有什么特色。
        青灰色面料的长衣外裹了厚实的披风,伊万隐约看出了衣料上的暗纹,想要看的更真切些,便躲在植物后悄悄跟着,一路观察。可他到那个人进了那朱红的建筑他也还是没看清,下意识跟着摸到了檐下的长廊,在心中感叹了柱子和窗户上的雕花,心中有些想要去拜访的冲动,这家这般底蕴,连衣着都是如此,实在令他心动。
伊万蹲在窗下,不远就是半合的屋门,他丝毫没有身为非法入侵者的自觉开始胡思乱想。
        “大哥……怎么又用烟枪啊……”屋内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原来这里还有人啊?伊万想,仿佛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进行名为偷听的可耻行为。
        “哎呀,今日见了故人,心中不免伤感,京你不要介意太多嘛。”另一个男声响起来,似笑非笑,明明是年轻的声线说的话却像是老头子说的,而且伊万觉得自己没怎么听懂。
       还是之前无奈的声音:“那为什么要用烟枪,这衣服又是怎么回事?”
        房间内传来一声女子的轻笑,那个泛着笑意的男声又说道:“诺,燕子来了,那个老板给了她些宋时的衣衫,非要我换,烟枪就是个应景,穿着对襟吸纸烟未免太不协调。
        之前的人好像更疲惫了:“那也不能穿成这样吸吧……太……”
          太什么?伊万好奇 可下一秒他就被拽住了领子。
“你是谁?”冰块般的少年音在身后响起。
        “额那个……我……”伊万被拉的只能站起来,该死,脚腕麻了不能逃走啊,只能就这样被抓着了……可对方比他矮,所以他姿势诡异的站在那里。“进去说。”对方把他拽到门前一把丢进去。
        “大佬,我在外边捡到个这玩意,有点眼熟。”冰块少年走进来,用不那么硬邦邦的声音说道。
       在他进去那一瞬间,伊万觉得空气凝滞了一下,小心地抬起头,视线穿过缭绕的烟雾,他看见榻上一个人侧卧着,黑发松松的挽着,暗红的古式衣衫敞着领口露出一大片象牙白的皮肤,手里一杆黑底的描金烟枪吐出烟雾,眉眼间一片朦胧,他知道了那人说的“太”是什么意思了。那个人的身后一个和他长相相似的女子穿着襦裙半伏在他背上。塌旁的红木椅上坐着的是刚才那个青年,此时已脱了袄子,手里抱着一个稍显陈旧的暖炉。
       “你……来这里是想做什么?”那个侧卧的人先是怔了一下然后飞快的换了表情,有些调笑意味的问着眼前的青年。
        “我只不过是个画画的……这个宅子很美,想着进来观摩一下,没有恶意的。”被类似调戏的目光注视着,伊万觉得很不自在,不自觉的转移视线却被摘下了眼镜。
      “呀,耀君你看,紫色的眼睛呢,就像,或者就是……”身穿襦裙的女子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面前,歪着头观察了一番,回头对榻上的人说道。
        “好了燕子,让我们先问问这个来访者是谁吧。”男人打断了她的话,燕子鼓着脸坐到他身边。
        耀君——应该是这么称呼吧?伊万想了想,还是不要随便乱叫了。“那个,我叫伊万·布拉金斯基,是来自……呃……”
“俄罗斯人吧,中文说的不错,不过口音挺明显的,”男子把烟枪放到一边,“为什么没有父名?”